他下意识的想要推开燕云渡,后脑勺却被燕云渡的手掌禁锢着,明明只是虚掩在他的后脑勺,可是,为什么他却觉得根本无法挣脱开来?
——像被牢笼困住的鸟儿。
燕云渡的气息像是一只密密麻麻的大网,将他笼罩住,他无处可逃。
“让让。”
“让让。”
“让让。”
燕云渡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,他的头止不住的在陈让的肩窝里蹭着,整个人覆在陈让的身体上,但为了顾及他额头上的上,没有靠的太近,疯狂中隐隐带着克制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仿佛是汲取够了陈让身上的气息,燕云渡的神色都平静了许多,先前眸中的猩红好似不存在一般。
他微微抬起头,长发垂落在陈让的肩膀,痒痒的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
陈让撞入了他的视线,月光洒落在他们之间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,还有,你的身体好多了吗?”
他们靠的很近,连相握的手指都仅仅差了一毫米的距离。
“好多了。”燕云渡轻声道,“我去进行了信息素的清洗,再‘吃’了解药后,头不是很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