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燕云渡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,低头在陈让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他抬起头,漂亮到极致的脸在暖意的灯光下,竟有一丝诡异,长发披散在身后。

他看着秦浔,爱不释手的抱着满身伤痕的陈让,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杰作,露出那已经被掐到青紫的脖子和汩汩流血的伤口。

“秦浔,你看啊……”他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,“让让现在多美啊……他的血,他的伤,都是我的杰作。”

“你知道吗?他挣扎的样子,真的很美。”燕云渡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,“他越是痛苦,我就越兴奋。你看,他现在多安静啊……”

他的手指缓缓滑过陈让的脸颊,沾着血迹的指尖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
他的指尖缓缓收紧,插入被鲜血粘稠糊在一起的黑发,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流落下来。

“你看,他这么乖。”

“怎么舍得离开我呢。”

“所以我原谅他去勾引其他人的错。”

秦浔看见燕云渡微微歪头,如墨的长发浸透在满血的浴缸里,那张艳丽的脸上笑意愈发灿烂。

“你说,他是不是要谢谢我呢。”

第20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