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好奇阿渡遭遇绑架后,腺体为什么会留下终身的疾病么?”

陈让的手一顿,指尖紧紧抓着被角。

他怎么会不想知道呢?

仅仅是第一天遇到的燕云渡,因为陈让身上莫名的alpha信息素就让燕云渡发烧住了院,还有一周不联系的他是不是还安好……

本该是被人呵护在手里的娇弱oga,他的童年怎么会不幸福呢?

陈让才发现,他对燕云渡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。

“……”陈让张了张嘴,末了,还是低声道:“我可以了解吗。”

秦浔眯了眯眼,似乎没想到陈让的反应,他冷冷勾了勾唇角,道:“那是他刚从国外回来,接受了治疗,好不容易有了好转,但却……”

……

那是一个初夏,陈让浑身淤泥从河里游上来,手里只有几个漂浮的禾草,浑身流淌着水。

“陈老三哟。”隔着不远处有个块头的小孩儿,捂着鼻子,拿着棍子戳了戳,“让你下去抓泥球,你抓回来了个啥。”

“哈哈哈,蠢蛋就是蠢蛋,土做的球扔水里,还能找回啥,果真傻子就是傻子……”

陈让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,他双手捏了捏手中费了老大劲儿的河草,看着他们在笑,他也跟着笑,露出几颗黄黄的牙齿,看起来傻里傻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