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迷糊蛋。”郑文基笑着,手指给他扣紧了散开的扣子,好闻洗发水的味道钻入了陈让的鼻子,他身子骤然一僵,心脏砰砰直跳,手一时间竟不知道放哪儿。

“……谢,谢谢。”陈让红着脸道谢,慌乱地抓着外套匆忙朝门外奔去,只给郑文基留下了一个后脑勺。

“诶!”陈让速度快的让奚抉都抓不住衣角,他无语地挠了挠头:“不是,就扣个扣子,这怎么还跟个大姑娘似的害羞起来了?”

“都是男的,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奚抉叹了口气,背着包:“文基,我们走了。”

“好。”郑文基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垂着眸,咬着唇瓣。

——燕云渡,这回不会再让你毁了陈让!

……

“哇,这社团排队的人怎么这么多?!”既便是在烈日的太阳底下,还是击垮不了人们的热情,从体育馆的里头已经排到了外面。

“因为只有今天才招新。”奚抉看着手机上的,在上面点了点:“这排的是辩论社,这边是学生会,这这边是……”

虽然是说在招新,但其实也就五六个社团在招暑期项目,名额有限,而且还需要筛选人,但一旦成功了,就可能获得全国比赛的奖项,许多人还是拼了头也想要来参加。

“燕云渡在学生会?”

陈让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,抿了抿唇,心中有股莫名的驱动,想让他接近燕云渡,但接近了后,又有一种恐惧感让他抗拒燕云渡的靠近。

——很奇怪,很矛盾。

但为了攻略的任务,陈让尽可能去忽略那下意识的颤抖和恐惧,强迫自己去靠近漆黑的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