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基摸着凸出的骨头,怀中的人似乎随时可以被风吹走似的,但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和灼热的体温都在告诉郑文基。

他有个可以接近陈让,和陈让一起度过时光的机会。

还来得及,还来得及。

只是一瞬,郑文基就放开了陈让,颇为失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浅褐色的眼睛中还带着浅浅的水色,他紧紧抱着怀中的小熊:“没有,我很喜欢。”

陈让先前不知道送郑文基什么东西,还是奚抉告诉他,郑文基小时候丢了一个奶奶给他缝制的小熊。

在陈让的记忆中,郑文基自开学以来就一直照顾着原身,知道原身不会平白无故接受他的帮助,便由着补课的名头,在每次午饭的时候会多带一份饭,家里人来送衣服的时候,也会说衣服太小了退也很麻烦亦或者是穿久了不合身送给原身,其实连标签都没剪。

不论郑文基的目的如何,但他确实帮助了原主很多。

陈让于情于理,都要送一个有意义的礼物给郑文基。

第二天一大早,陈让一起来就看见郑文基抱着小熊,睡眼惺忪,软软的卷发趿拉在额角上,他看见了陈让醒来,抿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,“陈让,早呀。”

尾音似乎都带着撒娇的语调,陈让哪见过这个场面,刹那就红了耳框,“早,早啊。”

奚抉正好打开了门,腿一勾,拎着早餐上来,“都醒了?”

他把早餐放在桌子上,粥的香气在寝室间弥漫开来,陈让昏昏的大脑正在缓慢地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