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欲裂,几乎要叫他人分为两半。

“我讲了个……”奚抉的话被郑文基快速打断,郑文基回头冷冷扫视了一眼奚抉,奚抉瞬间噤了声,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。

“他说的太过离奇,让你回想到了小时候的经历,”郑文基扶了扶眼镜,白嫩的脸上看着分外无辜:“我想,你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了。”

陈让缓慢地眨了眨眼。

在他穿越到这副身体后,原主的记忆源源不断的输入而来,但太过久远的反而很模糊。

他说为什么最近总有一些破碎的记忆闪出,身体的肌肉记忆有时候比大脑反应更加迅速,陈让接受能力很快,他面色如纸,虚弱地点了点头:“是这样啊,那麻烦你们了。”

郑文基吸了吸鼻子,打了个哈欠:“你喝点水吧,漱漱口。”

声音软软的和似的。

见过他先前模样的奚抉目瞪口呆地望着他,但郑文基一点眼神也没有给他,而是越过他,从桌上拿了一瓶水,在递给陈让的时候,不小心失手打翻了瓶口,水瞬间打湿了陈让的衣袖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郑文基慌神,站起了身,想拿纸巾给陈让,在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,左脚拌右脚,‘啪唧’一下子倒入陈让的怀抱,毛茸茸的卷发还在陈让的肩窝里蹭了蹭,“我,呜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陈让的心瞬间软了一塌糊涂,摸了摸他的卷发,柔声道:“没关系,刚好我也要去冲凉。”

“你坐着吧,我去拿东西。”卷毛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,陈让从小就对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没有丝毫的抵抗力,忍不住又rua了一把,把人的卷发弄得乱了才肯收回手。

郑文基红着眼眶,咬着唇小声的点了点头,模样很是乖巧。

在一旁的奚抉觉得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,他静默了下,挥了挥白旗:“去吧,让让,我在这里等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