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一瞬,那个画面传来的感觉太过于真实,以至于指尖还残留着麻木,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于失态,赶忙道歉:“抱歉,我前面想事情太过于失神。”
“……你有爱人?”陈让又拿着纸巾给燕云渡擦去手腕上的水,才回过神来,这么漂亮的oga理应有对象,不知道为何,他的心脏酸涩的,“是为怎样的人呢?”
燕云渡的眼尾微微上扬,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,温柔的恍若一滩水,整个人似乎是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之中,声音变得轻柔而低沉:“是啊,我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。”
爱到骨子里,爱到可以为他失去的我的生命。
陈让低垂着眼,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着,他的喉咙干涩,听到燕云渡一听到这个话题的声音就变得分外柔和,整个人仿佛有一层光,他紧拽着手中的纸巾,但还是强力装出一副聆听者的模样。
“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,什么都以别人优先,宁可委屈自己也绝不抱怨别人,什么都为别人着想。”燕云渡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眷恋,“他的笑容,像是春天的阳光,是我的光,是将我拉入深渊的神明。”
“但是呢,他又很倔强。”燕云渡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眼眸弯弯,眸光流转,温柔的让人落泪:“我对他那么冷淡,他像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他全身心的爱我,而我……”
他停顿了下,后面似乎说了什么,但陈让听不见。
“只是……”燕云渡忽然掩着面,带着细微哭腔的颤音从指缝里涌出:“他不在了。”
陈让呼吸一窒,原本摩挲着纸巾的指尖停顿,在这一刻,他想的不是节哀,而是——
庆幸。
被自己这个念头的陈让下了一跳,他递出纸张,“抱歉,我不是有意提起的,节哀。”
燕云渡轻轻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