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我!我是陈让!”
“陈让……陈让……陈让……”
燕云渡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,他点点头,“是让让,他不会放弃我的,不会的……”
涣散的眼神开始聚焦,燕云渡颤抖着手指指着旁边的咖啡,苍白如白纸的嘴唇蠕动着,“药,我的药……”
陈让瞥了一眼床头上,那里除了一杯咖啡,再没有其他的东西,他根本来不及思考,伸手拿了咖啡,只见褐色的咖啡面上悬浮着许多白色的泡沫状颗粒,一眼就知道泡这个药的人是多么的不用心,连药粉都没有抹匀,直接把药倒进去就这么喝了。
陈让把药递给燕云渡,哪知燕云渡一闻到那个苦苦的味道,眉头紧紧的拧起,整个人像是受惊的野兽,止不住地往后退,眼中闪着慌乱。
“不要,不要喝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指腹泛着白,紧紧拽着被角,被角都带上了褶皱,他的眼神游离不定,可是又舍不得离开陈让。
“喝,这个药对你身体好。”陈让坐在了床上,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猛然拉近,想要伸手揉燕云渡的头,但感觉这种太过于亲昵,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,温柔道:“喝一口好不好?”
然而,燕云渡却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,猛地摇头,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恐惧的情绪。「不……太苦了……我不要……」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,可那语气中的抗拒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眼见着眼神又要涣散,手又要开始的颤抖,陈让也反应过来燕云渡患有疾病,受不了刺激,他心一紧,眸光低垂,看着杯中的咖啡,咬了咬牙,仰起头,将咖啡灌入口中。
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,陈让的眉头微微蹙起,这个药的味道的确不好受,饶是他都受不了,更别说燕云渡这个娇嫩的oga了,他抬手,捧住燕云渡的脸,毫不犹豫地就吻了上去。
燕云渡浑身僵硬,眼睛不可思议的瞪大,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,他微微张开唇,任由陈让将那苦涩的药渡进来,苦涩的味道在二人唇齿间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