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记得我了,他叫我燕同学,他怎么会叫我燕同学呢?”

燕云渡似乎是一个迷路了的小孩,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,眸底猩红,嘴上的动作却根本不停歇,甚至开始大口去撕咬手指。

“让让怎么能不记得我呢?!”

“他怎么敢的?”

“嘻嘻嘻,一定是惩罚还不够,让让起了敢逃离我的心。”

“他不可能不会不记得我的,他不敢的。”

“可是,可是,他都不叫你那个名字了,明明一切都是你的错。”

如果有人在这里看见燕云渡,定然整个人都是毛骨悚然。

那张漂亮到艳丽的脸上神情却是一会儿扭曲,一会儿带着温柔的笑意,明明同一张脸,同一个语气,但身体里好似住了两个人。

“嘻嘻嘻,是我的让让,不记得我了,就再和以前一样关起来就好了,全身心都是我的。”

“谁让他先招惹我的,就要对我负责一辈子。”

“嘻嘻嘻——”

他尖锐又肆意的狂笑着,手指被咬出了森森白骨,鲜血滴落在白衬衣上晕染出大片大片的花朵。

燕云渡孰若无赌,将手一抹,血迹蹭到了唇上,在这张艳丽的脸上更显得张狂。

眼中翻滚着病态的炽热,他直勾勾站在那儿,一直凝视着陈让远离去的方向,血液沾染了裤脚也丝毫不在意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