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揉云决定转移话题,毕竟现场情况对自身竞争实力非常不利。
“哥,你说为什么许麟要说是北极熊的牙齿呢?”
岑雪迷茫地:“……不知道啊。”
在岑雪的极力反对下,禁掉了“大舅哥”这个称呼。
……
而于此同时,远处的s市,某城中村。
听说靠河边那一栋群租楼,有个帅哥买了个二居室凶房,已经住进去有一阵子了。
听说帅哥还很有钱,有邻居看见他叫了数十个人来收拾无人居住已久的旧房,一天下来就整的井井有条干干净净。
要问帅哥有钱还买个这破烂房子干什么?不知道啊,可能是闲的吧。
再问帅哥具体什么样子,那也不知道,偶尔打个照面都是全副武装,帽子眼镜的看不全。
……那为什么是帅哥。
答曰,帅是一种感觉。
至少人那一米八几的身高,挺拔有型的身材摆在那,就能打败此片区百分之九十九的男性了。
听说二楼住了几个年轻小姑娘,没事老往楼上跑,看样子是想发展发展,可惜帅哥是个宅男,很难才出一次门。
眼下这个帅哥正在家里,捣鼓着一个旧箱子。
这箱子是陆雁昔换床垫时发现的。
念着这里还有许多岑雪生活过的痕迹——他只请人做好清洁,几乎保留全部装潢。
最近的日子里,他乐于发现各种惊喜:比如墙上身高的刻痕、墙角的涂鸦,某个拿来垫着桌角被折叠的小学奖状……陆雁昔猜岑雪是睡在次卧,因为有次他发现挨着床边的墙上有黑笔写的初中数学公式,于是陆雁昔决定在次卧住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