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雪……岑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他本来很忐忑,毕竟是头一次和他人全盘托出,即便他内心在抗拒,可是自己有错在先,这是必须给傅揉云的一个交代,甚至做好准备,不管傅揉云是什么反应都照单全收。

十多二十年的过去浓缩归纳,将那些记忆埋在话语中。

岑雪自己的状态都有些被影响,可傅揉云竟然……

看他眼神,还和以前一样。

一如既往的坚定与依恋。

说不感动是假的,他心里闪过一丝何德何能的念头,更在意起傅揉云的看法。

结果傅揉云又说那些不着调的话。

岑雪低低头,无可奈何,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,嘴角只弯起一点点。

他放弃了般,任由自己的额头抵在傅揉云的胸口。

傅揉云一手举伞,一手张开,仰着头看似大度宽容地:“来吧来吧,我的怀抱永远为岑雪敞开。”

岑雪:“那就让我这样靠一会儿吧。”

“……好,”傅揉云抛去耍宝,“靠到天荒地老都行。”

其实刚才面对岑雪的问题,他撒谎了。

岂止没有看法,那是很有看法!

就——就那个严子佼!

好哇,傅揉云当下危机感蹭蹭往上涨,万万没想到还有个潜在情敌藏在这呢!

这个游离于他们三人之外的男人,但从未在岑雪身边离开过,傅揉云不禁恨恨腹诽,这人是忍者吗?是忍者吧!天天练潜行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