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不敢轻易触碰的脆弱。

可是他仔细观察岑雪的脸上,只有雨水,没有眼泪的痕迹。

但这雨水也快要把他的肩膀压垮了。

……为什么啊。

傅揉云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
虽然和岑雪肩并着肩,伸手就能抱住,却有不妙的预感,似乎再不做些什么,他们之间的距离就会越来越远。

摸了摸岑雪的手,刺骨的冰凉。

再这样下去,可能会……不,绝对会生病的。

于是他央求说:“雨越下越大了,我们回去吧,我求你了!”

“不是说要告诉我秘密吗?我们回去说吧好不好?”

岑雪侧侧脸,看着他。

雨滴挂在岑雪低垂的睫毛上,摇摇欲坠。

傅揉云急切地动作慢了下来,然后就看见岑雪指了指面前的墓碑说:“这是我哥哥。”

哥哥……?哥哥?!!

虽然不知道为何岑雪突然多了个哥哥。

但傅揉云停下来又立正了:“大舅哥好!初、初次见面……”

他左看右看。

又低头看自己的伞。

横竖他和岑雪都浑身湿透了,这雨不遮也罢。

墓前有三束花,但能看得出来放上去有段时间了,都有些干枯枯萎,在雨下更是显得可怜。

想了想,傅揉云撑开伞,把唯一的伞给了这三束花,挡住无情的风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