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雪忽然制止他:“嘘。”
于是小狗乖乖地停下来。
“等这件事结束后,我就告诉你,”岑雪道,“不过我想拜托你,到时候不管颜沛讲什么,你都听我的话好不好?”
即使知道岑雪看不见,傅揉云还是点头:“听你的。我听他的干嘛呀?他是我谁?”
情敌不使绊子就不错了,傅揉云也不信颜沛那么好心。
突如其来的温暖,背后一定有巨大的阴谋,比如陷害他让他和岑雪离心,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。
岑雪继续道:“那你来接我吧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商量好在公司等他,岑雪又给编织项链的老师打电话,说要延迟取的时间。
老师问:临时有事么?那明天?
岑雪说不一定,能不能暂时帮忙保管。
老师有些惊讶,还是答应了,最后忍不住提点:“我后半个月要去寺里,人不在。”
岑雪说:“实在不行,我到时候拜托人去代取,麻烦您了。”
这件事办完,大概过了半小时,岑雪坐上傅揉云的车。
没有司机,也就他们两个人。
傅揉云身上还穿着西装,大概是对后面的事抱有些担心,没说太多,只是问:“哥,你怎么还把我送你的花带上了。”
看似平静的岑雪:“思来想去有些不解气,想教训教训人。”
但找来找去,不管是钝器还是锐器,都有可能失手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