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给了他回复:“哇,时尚果然是个圈,这造型也就岑雪你能驾驭啊。”
是啊,可能别人来,就是洗剪吹杀马特了。
饭局么,边吃饭边谈事。
周航朋友作为牵线的,岑雪得当面感谢,他和朋友喝了一杯,才恍然意识到为什么今晚总觉得奇怪。
这是头一回,没有傅揉云、陆雁昔和颜沛的场子。
只有他自己,还有作为后盾的经纪人周航。
……有点神清气爽啊。
岑雪嘴角弯弯,看起来蛮开心的。
导演已经开始约下一局:“到时候我把男女主都也叫来!”
还在他头上比划,要他把头发再留长一点,她要岑雪烫头发。
做男二,也要做最破碎忧郁风流多情的那个,用最浪漫的鼓风机,在他回头时恰到好处地飘荡碎发。
岑雪想,自己怎么不管去哪个地方,都没办法剪头发。
隔壁喝醉了的制片俨然知道她这伟大计划,醉醺醺地在岑雪头周围虚无的空气里捏抓,嘿嘿笑:“小绵羊。”
……
不过,事实证明,某种时候是不能高兴得太早。
隔天颜沛打电话过来,岑雪还有点酒后的隐痛,就听见他幸灾乐祸地:“听说你们撞曲子了?好可怜啊。”
“……”真是不留余力找机会痛击对手,岑雪稀奇他要做什么,真诚地发问,“那你是来恭贺的?”
颜沛说:“我送你一个曲子怎么样。”
岑雪挂断了。
黄鼠狼给鸡拜年呢,这么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