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友人以上吧。
咳,具有性吸引力的那种。
岑雪的衣服早就被陆雁昔放进洗烘机,等天色再亮一些就能穿了。
被烘干的衣服有太阳公公温暖的气味。
虽然实质是螨虫被杀死的味道。
穿在身上,干燥舒适,这会儿还有些亲密后的温存,陆雁昔给岑雪整理衣领,抚平根本不存在的褶皱。
“我在想一件事。”陆雁昔突然说。
岑雪正拿夹板与睡翘了的头发做斗争,进圈没多久,工具倒熟练很多,他侧了侧脸,示意陆雁昔往下说。
“好像……我对你的了解并没有许多。”
陆雁昔神情有些苦楚,他还没有完全脱离角色,掺杂了冷硬的风味,却更显得值得品味起来。
“是因为一直没能让你信任我吗?”
哦,那倒没有。
岑雪没看他,只道:“习惯了,我不怎么和别人讲自己的事。”
从小岑晶就跟他说,不要告诉别人家事,那时候岑晶的语言能力没退化太多,说话只是有些糊口。
初中能申请助学金,岑雪看见有钱拿就报名了,但不知道还要填表家庭情况、居委会盖章等等,回家问爸妈的时候被许中强又按着打了一顿。
总之各种综合原因吧,岑雪对隐私有种习惯性的保护欲。
不过他现在也知道,男人就是贱的,越不让他们做的事,就越要做。
关掉电源,用指缝顺顺夹直的头发,岑雪好笑地看着他:“怎么,想知道?得寸进尺吗。”
陆雁昔转而说:“所以我想得到一个允许……我可以自己去找到答案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