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要把他逼成这样啊。

“我说了,别留下痕迹——”

察觉到身上的男人用力了些,岑雪反手去推搡。

陆雁昔改为用鼻尖轻轻触碰,安抚似的,“背后看不见的。”

他现在又像是另一种执念的沉迷,将意义的锚点定在岑雪身上,无法离开片刻。

逐渐,火总有越来越热烈的时候,宽大的手掌向越发重要的地方驱使,岑雪顶着杂乱的思绪,阻止了他。

岑雪没想过做到最后一步。

不过是想让对方发泄一下这么多年来的自我审判,结果差点过火。

而且陆雁昔家里……没有能用的工具。

是不是该赞一声他也是有够洁身自好?

男人一薅头发,闭眼,冷静了会儿。

但箭在弦上,最后他是把人按在自己怀里,面对面相贴住,手也握住。

以岑雪的手的大小,估计是握不满的,也就只有陆雁昔能有这个资格。

岑雪有一瞬很想要逃,那是下意识的动作,但这让陆雁昔把他拥抱得更紧,简直要融为一体,他只能埋进陆雁昔的颈窝,咬住下嘴唇,别让多余的声音溢出来。

最后在他怀里一阵轻颤的痉挛。

可陆雁昔显然没有结束,只能借用岑雪的腿来模拟。

他恨不得咬下岑雪的肉。

可力气太大,超过岑雪能承受的。

几下冲撞,岑雪差点被跑到床头去,他压根控制不了自己的位置,可刚有拒绝的意思,陆雁昔突然卖起可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