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陆雁昔家门口。

这里隔音有专门做过,门也是特质的昂贵材料,张岩敲门,说岑雪来了,门内没有丝毫动静,也不知道陆雁昔有没有听见。

岑雪也试着提高声音叫他的名字,所幸这里是一梯一户,暂时不会惊扰到邻居。

要是上升到请人开锁的话……就会了。

小区里住几个明星,门牌号是什么推理几下就能完全明白,但户主都比较有素质,不会乱说,但他们有眼睛有脑子,会看会瞎想,人言可畏,总有走漏消息的。

张岩焦虑地翻动联系人目录,在思考可以找谁帮忙。

可笑的是,她一点也没想过陆逢均。

她不会再像七年前那样,把视如自出的孩子给卖出去。

“抱歉,”张岩轻声说,“我可能是太着急了,慌不择路……”

“不,麻烦您等等,我再试试。”

岑雪的头发经过拍戏,已经长到快要锁骨的地方,杀青后他有找托尼修剪过,又回归刚参加选秀时的长度,用皮筋扎起来刚刚好,即便如此,还是在雨天湿热的楼道闷出一身汗。

他也拿出手机。

在张岩疑惑的目光中,做出打电话的姿势。

张岩:“没用的,他电话关机了——”

不料,在寂静的楼道里,电话拨通了。

嘟的一声尤为明显。

张岩闭上嘴,连呼吸都放轻。

她数着接听中无机质的提示音,数到后面连自己也混了,短短几十秒,却像是煎熬了很久,当她带着恳求注视着这一通电话时——

“喂?”岑雪回应那头。

太好了……不是无法接通的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