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紧急,岑雪换衣服没顾得避开他,睡衣一脱一套,随便找了件短袖。

头发因为摩擦的静电而飘起,往常傅揉云肯定要叹一声可爱,但此时他却没了欣赏的心情,见岑雪没回答,他更迫切地:“哥!”

岑雪顿住脚步,回头。

好巧不巧,外面白光一闪而过,是雷电来临前的火花。

下一秒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,岑雪的声音同样清晰刺入傅揉云的耳膜:“我怎么能放着他这样不管?”

“那……那我呢?”

傅揉云说,他本能地要岑雪选择自己,不然何谈孰轻孰重?

“陆雁昔那是自己精神有问题吧,要我说有病就该吃药啊……”

傅揉云其实是生气的,他好不容易让岑许接受自己的追求,好不容易有时间能和他共处,要成熟的代价就是如此,再也不能随时随地与岑雪在一起,还不如一切都没有说清的时候。

奈何天不作美,还有不速之客。

他还记得一个小时前冒着雨回来时,令人厌恶的湿冷的雨珠滑入领口,他就安慰自己,没关系,很快就要见到岑雪了,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。

现在岑雪要留他在家,去找别的男人。

傅揉云有些口不择言了:“哥,其实你是放不下他吧,你还喜欢他,一听见他不好就——”

“傅揉云!”

岑雪忍不住呵止。

回过神来又觉得过火,岑雪回到他面前,郑重地说:“我只是去看看,不是不回来了。有什么变动,给你发信息好不好?”

如果陆雁昔不是明星,有一万种解法。

但偏偏谁都要瞒着,谁也不能告诉,只能牺牲到能承担的个体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