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周航说有几个商演邀请做嘉宾,没必要。还一两个剧本在接触中——他问岑雪今后发展,想做综艺还是演戏?想不想继续当偶像?
岑雪看过周航的工作资料。
这人有意向谈谈的练习生,全都未成年。
自己真要去,傅揉云怕是力排众议也要让他做c位,可跟着一群小孩?当爹还差不多。
综艺么……也是个未知的领域。
走到今天阴差阳错还是进了这个圈子,岑雪说不上有多激情澎湃,但竟然有种诡异的踏入正途的安定感。
“哥,麻烦您多留意一下好剧本。”
他不讨厌演戏,但也没到陆雁昔那样当做一种追求的热烈,岑雪从小到大都是尖子生,基本没有明显的短处,而演戏,算是一甘平均值中较为突出的一项。
他喜欢做更有把握的事。
周航叼着烟,看了看他的脸,不得不叹道:“明智选择。”
而说起陆雁昔。
杀青后,岑雪没再去过他家。
虽然不过楼上楼下的距离,但未经主人允许直接堂而皇之进出,侵略感太强了。
他家是专门的钟点工,打扫情节上门喂养,偶尔岑雪能听到天花板有猫猫狗狗爪子蹭地的声音。
陆雁昔杀青,应该会专门联系他。
然而就在等待时的一个雨夜,恰巧傅揉云冒着雨赶回家,还带了岑雪爱吃的一家酒楼的菜。
正要开动时,家的门被敲响了。
岑雪打开门,是许久不见的张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