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衬人得很,这时哑奴的妆因为走出大漠、又被盛天阙养着没那么粗糙,把岑雪衬得更细腻清纯。

圆圆还没反应过来是杀青,见大家都鼓掌,挂着泪珠突然唱了句:“毛毛哥哥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话尾都颤着往调子走。

大家笑得更开心了。

岑雪抱住圆圆,把她往上拎着飞了飞。

自始至终,陆雁昔没有强行出现在岑雪眼前。他融入一起恭喜道贺的演员里,沉默地鼓掌。

但他知道,此时自己的表情,大概是最近以来最放松的一次了。

杀青庆祝结束,岑雪抱着花束感谢感谢大家,纷纷握手或是浅拥一下,直到他转身,看见陆雁昔。

“……”

每当他觉得陆雁昔因角色变得有些陌生时,这个男人就会莫名流露让人心疼地一面。

就像是坚硬外壳缝隙下的柔软。

不过,陆雁昔本来也是那种温润随和的人就是了。

曾有人说过,他一双眼睛最是多情,就算盯着狗看,也是暗含秋波深情不寿的样子。

盛天阙这个角色快把他眼底里的波澜熬干了,但这也是他自己选择的一个突破的挑战,这次蓦地一回头,岑雪忽然觉得,他的泉水还未完全干涸。

因为谁呢?

岑雪心知肚明。

他最后还是心软了,越过陆雁昔伸出的手,主动抱了抱。

“等你杀青,”他说,“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跟我说,你知道我想听什么。”

陆雁昔听完,只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将他搂紧一秒。

岑雪没来得及撤走花,两人分开时,有一片玫瑰花瓣落在陆雁昔的衣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