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攻击道:“反复无常还爱动武,我会告诉岑雪记得和你单独一起时随时准备报警的。”
见陆雁昔攥紧了拳头,颜沛侧侧脸。
“有本事朝这打啊,岑雪还没走远,你猜他会不会听见动静回来?”
岑雪回到包厢时,世界已经大变样了。
只能说走之前饭桌上的人都还能直愣愣坐着,正常喝酒吃菜,回来后有一半都倒了。
怎么,趁他上洗手间就对瓶吹吗。
怪说不得后来一步的陆雁昔看着就不对劲,原来真是喝多了。
那个女演员应该是最清醒的,毕竟生啃罗马生菜,半点油水没捞着。
岑雪一来,她就投向求救的目光,指了个方向。
傅揉云也喝醉了!
岑雪还没见过他喝醉的时候。
有些人会变得话多,有些人会更加沉默,没想到傅揉云的酒品虽然文气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只见他霸占了岑雪的位置,还是反坐的,两手一张抱住椅背。
脸贴在上面,压得都变形了。
任谁来,都劝不下去。
他一句话也不听:“我要我哥接我,你们都是陌生人。”
这是酒精一烧脑神经,串联到幼儿园放学剧本了。
这里人多眼杂的,又是影视基地,遍地游客狗仔,只要偶遇得够多,游客比狗仔还狗仔,这就是现在路人与狗仔的极限二象性。
也是怕后面吃完要连人带椅子拿走,别被从饭店一路被拍到酒店,他们几个酒鬼盘算了下。
“原来傅总头上还有个哥哥啊?”
“难怪去子公司了,正经继承还得是给嫡长子呗。”
“人手一挥就往剧组砸钱,也不见的不受宠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