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当即答应:“好啊,你把地址时间发我,我先去酒店。”

哼,这个男人脸上有有些得意,果然还是想他了,不然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。

……

然后,直到今晚——

影视基地附近酒楼单独的包间里,被邀请的人都到齐了。

因为入住酒店花了点时间,颜沛来的最晚,座位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他竭力克制住抽搐的眉毛,双手抱胸,对身旁左右二位避之不及——

不,应该是楚河汉界,泾渭分明。

仿佛碰上一点布料,就会沾染什么疾病。

刘贺坐在主位,他两边是制片人、副导演还有主编剧,小老头看人齐了,笑呵呵说:“小颜,今天雁昔做东请大家吃个饭。”

“说来也是正好啊,你和咱们新来的投资商都在,关键时刻剧组能得到两位助力,我也是感激不尽。”

“小颜,我听助理说你和傅总见过一面,应该不需要我介绍了,嚯嚯嚯。”

还嚯嚯嚯……笑个屁啊!

谁能知道陆雁昔和傅揉云,一个坐头一个坐尾,中间空了一个座位隔离。

而颜沛时运不济,光荣地夹生在二人之间。

这不应该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的戏码么,他有点怀疑人生了,怎么机关算尽到最后——别人是“雁昔”“傅总”,自己反而退化成了“小颜”?!

因为要按捺住对情敌的相厌,还有对岑雪的控诉,颜沛干涩地把刘贺的话应付过去。

接受到颜沛目光的岑雪,默默喝了口茶。

他也没说没别人。

只是下午颜沛电话过来时,陆雁昔的信息适时也到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