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带着妆造把她围在中心。
本来这场戏坏角就多,各个妆造都不是好人的样子,更别提五官风格了,个别像是自带刑期三十年的,把这么个小不点团团围住,压迫感不是一般的高。
而且娱乐圈么普遍晚婚,在场没几个有小孩的,摸不到哄的章法。
小女孩一看,嚯,这下是放开嗓子嗷嗷哭了!
那叫一个响彻天地。
这场戏没有岑雪,但下场有,他做好妆造在休息区折叠椅上等着,小达还借宾馆厨房给他熬了雪梨水,说是润润嗓子。
岑雪:“……谢谢你哦。”
虽然也不知道没有台词的哑奴,嗓子消耗在哪里,不过雪梨水是真的好喝。
岑雪只意思意思喝了一杯,剩下全给潘潘包揽了,陆雁昔也分到大半——他为盛天阙量身定做了声线,要比本音更低更为沙哑,这么看来他才是需要润喉的那个。
刚把水杯放下,就听见圆圆的哭声。
岑雪担心地望过去,发现被剧组人员挡住,但哭声却越来越大,他就站起来跟小达说:“你在这等我,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麻烦——麻烦让让……!”
岑雪护着他蓬松的马尾造型,钻到圆圆跟前。
说来也怪,当岑雪出现在众人前面时,她不哭了。
委屈地抽噎一下,圆圆朝他张开双手。
她像是看到唯一可信任接近的人:“我、我要猫猫哥哥。”
其实是毛毛哥哥。
因为他俩有一场戏,是晚上混战时被护送的小小姐被扔进哑奴怀里,晚上风大干冷,哑奴会穿上兽毛斗篷。他下意识把圆圆的角色抱着,像两颗无害脆弱的毛球在刀光剑影下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