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!”

一声被吓到而倒吸一口的急速喘息,除此以外,没有别的声音。

盛天阙回头,被他一手指在脖子要害处的不速之客,竟然只是个少年。

不会说话的少年。

他看起来慌张极了,嘴巴无措地张张合合,手上比着杂乱无章的动作。

半途才反应过来盛天阙看不懂手语,比划了个吃面的架势。

像是在说:‘吃不吃面?’

盛天阙的指尖又往前探几分,刻进脖颈毫无防备的动脉旁,然后顺着脉络上移,卡在他尚不明显的喉结下面,按了按。

盛天阙:“不会说话?”

少年点头,猛烈颔首的动作将喉结处的不适更深挤压,咳嗽的动静引来其他店小二。

“他是哑奴,不会说话——”店小二讨笑道,把哑奴往身后推,“这位客人是打尖儿还是住店?……”

陆雁昔缓缓放下手。

他指甲处理光滑圆润,看起来干净利落,但刚才不免带了点入戏的力道,岑雪的脖子上留下暂红的指印。

眼里闪过惊艳,陆雁昔没想到岑雪这么有灵性。

从手语到字面意义的比划,过度自然,仓皇无措都恰到好处,没有一丝僵硬和用力过度。

岑雪活动活动脖子,“你用的不是阉割版的剧本吧……?”

陆雁昔赞叹:“对,但你还是和我对下去了。”

阉割版没有这么多前情,直接是盛天阙警惕回头,哑奴手语没划一半就被店小二赶走了。

就算如此,岑雪还是没有丝毫落下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