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七年前一样,岑雪的思绪有一缕开了小差,和她面对面时,她似乎总有要事缠身。

……

“雁昔和他爸爸去外地工作了,这边房子需要打扫。”

“……打扫的意思是?”

“意思是,他不会回来了,至少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。”

岑雪懵住,一时间不太能消化她的意思。

而他也不能直接问和陆雁昔接吻的事,他还没蠢到把不太被接纳的性向告诉别人。

似乎是看穿他的防备,当时的张岩有些叹气,紧锁眉头越过他来到客厅一角。

然后指了指墙上的挂钟,正对沙发的方向。

“隐藏式摄像头,防小偷和跟踪粉丝用的,”张岩说得很委婉,“你搬进来第一天我们就知道了,但我们没想过阻止,除了那天。”

那天,不用猜也是他们接吻的那一天。

监控正对着他们,拍下了一切,

岑雪的血液在她的声音下,几近冻结。

泡芙在他不自觉松手后落在地上,又害怕生人,喵喵地逃进卧室。

这时岑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只猫,这样就可以同样不用面对眼前。

“我……”他僵硬地下巴开开合合,甚至听到弹响,“对不起、我,我——”

张岩没把话说太死:“你方便收拾一下东西吗?两个小时后保洁来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岑雪机械式地听从命令。

他去卧室找出包,泡芙不明白状况,还以为要他一起玩,老是跳进去。

“别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