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吗,要不是有项链,你差点就没机会了。”

拍拍颜沛胳膊,张嘉泽语重心长:“同志,仍需继续努力啊。”

颜沛一时间没回答。

不过张嘉泽本就话多,没人回应也能自嗨,他继续道:“唉,要投其所好其实也不难。谁小时候没给爹妈爷奶嘴巴甜过,什么我最喜欢爸爸妈妈了,爷爷奶奶做的饭我最爱吃,谁听了不高兴啊。”

“你追人的时候嘴巴甜点,宝贝宝贝我喜欢你,我一直没忘记你,多少人想跟我拍拖我看都不看一眼,就为了七年后这轮转的相遇……哎呀,说得我都觉得好浪漫。”

张嘉泽肉麻地怀抱住自己。

直到颜沛蓦地:“没有。”

张嘉泽:“什么没有?”

颜沛冷硬道:“我小时候就没有过。我和保姆长大的。”

咔哒。

手里的笔落在桌上。

这是限量发行的一款钢笔,张嘉泽来不及心疼,张张嘴摆正了脸色。

此时很难形容他的状态。

一半是职业素养带来的理性,一半是面对挚友情况的担心,纠结在一起,表现出来就很局促。

最后他抠抠额头,谨慎道:“我觉得现在这个走向……有点超出我们友谊的限度。”

“再往下谈就是比较私人的话题了,你确定要和我深入讨论吗?”

张嘉泽作为一个心理医生,感知是很敏锐的。

从业经验让他很快就明白颜沛出师不利的原因——

你不能要求一个从未表达过爱的人,主动去对另一个人告白。

无异于让他推翻自己的全部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