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太高,房间太小,几乎斜跨整个空间分割开来,有几分局促。

张嘉泽眼红到骂骂咧咧:“你有出息,家里给的别墅不住来我家,咱俩换换,说不定我是你家失散已久的真少爷。”

家里给的别墅有机器监控,还有一个保姆人形监控。

颜沛才不愿回去。

“德行,”颜沛不屑于顾,他戴上耳机拒绝骚扰,“不就是钱,有什么不好搞的。”

几日后,颜沛顺利卖掉了几首歌。

钱款一到账他就给张嘉泽划去一半当房租,那时张嘉泽还在学校里,据说看到到账消息时差点在教室里飙泪,素有人文关怀的外国人以为他出大事,教授为了缓解气氛给他平时分加了五个点。

张嘉泽哭得更凶了。

回来后就差认颜沛做爹。

父子情谊总是令人难忘,所以回国后两个人也保持了联系。

尽管现在他们父子关系已经破裂——

“我跟你讲得很清楚,”张嘉泽处理病例,一点儿眼神也不给他,“我这是心理咨询,不是什么恋爱频道,除非你有花痴症,我给你电疗。”

颜沛没理。

过一会儿,他窸窸窣窣地翻身,撑着下巴若有所思:“你说他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。”

张嘉泽:“……”

张嘉泽崩溃:“哪句话?哪句话!你复盘的每一句话我听过五遍了!”

颜沛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在茶馆的经过。

他复盘的是拍摄《衣柜》封面那天从头到尾。

颜沛自言自语:“我到底想要他什么呢?”

“你到底是要耽误我下一个病人的时间了,”张嘉泽敲敲桌面上的计时器,“速速请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