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雪噗嗤一声没憋住,帮他摘了下来。

纸片黏在他的指尖,轻轻一吹气,就飘走了。

岑雪:“你要是到家就给我发个消息,我好放心。”

傅揉云目睹这一吹气,仿佛他的心也附在上面,被吹得飘飘然。

痴痴地回应:“……好。”

真的,不能对他太好的。

完蛋的预告升起,傅揉云躺在喜欢岑雪的坑底竖白旗,再也爬不出来了。

被接回家后,他妈看他笑话。

傅总:“哟,咱家要出个徒步专家啦。”

从高中走到近郊大学城,一共跨越快二十多公里。

被这么一调侃,傅揉云才感觉到疲惫和腿疼。

傅总:“或者你比较喜欢竞走这个项目吗?家里也不是养不起一个教练,但的确没出过运动员的好苗子。”

傅揉云深吸一口气,做了个“停”的手势。

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,他质变了。

要成为一个成熟的人,傅揉云的思想发生翻天覆地的觉醒!

傅总:“?”

傅揉云:“妈,对不起,抽烟是我的错。”

傅总:“……?”

谁还记得刚才是他们冷战至今的第一句话来着?

傅揉云:“而且你说得对,离家出走是个幼稚的行为。”

傅总::“……??”

她说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