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恼羞成怒怒上加怒,无穷尽也。

这时陆雁昔已经喝完了,他拿茶壶给自己又续上一碗,淡淡道:“做替身,难道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?”

“值不值得骄傲我不知道,但一定很抢手。”

傅揉云撑着下巴,“毕竟有两个人连做替身的机会也没有呢。”

替身,某种意义上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。

“说的也是,”陆雁昔露出回忆的神色,“有些人来得太晚,抢不到第一的位置,就只能找点安慰了。”

这话,陆雁昔很有资格。

岑雪的初恋、初吻都是他,不过这么说出来就——

装,就死装吧,颜沛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了茶宠,有一下没一下敲在桌上,先来了不起?不见得也早很多啊。

真想把这一幕录下来发给陆雁昔粉丝看看,自个儿正主是从哪儿来的前朝余孽。

拽得二八五万跟个正宫大房似的,结果还不是第一个被判进冷宫。

“不知道前辈心里怎么打算的,不过我倒是不怎么着急。”

说这话时,傅揉云尖尖的犬齿露出些许,放开了控制不再掩饰,满眼全是挑衅。

“虽然是后来的,但日久生情,迟早会有替代那个人的一天,至少他现在喜欢的可是我这款。”

“话又说回来,我的优势也很明显呢。”

傅揉云靠在椅背,恰似天真地感叹——

“毕竟和前辈们相比,我可是有个幸福的家庭呀!”

即使他知道自己是替身这件事,也不过比在座二位前辈早那么两三个月。

即使他知道三年来,每到这个时间点,岑雪就会请假。

反正不是今天,那也会是明天、后天。

脑中浮现参加选秀前的一幕,他抱着岑雪胳膊,怎么说也要他陪自己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