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毫无克制的侵略与掌控的欲望,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牢笼。

岑雪绝不相信短短时间之内颜沛能发生质的变化,那答案只有一个,他在伪装。

如同为了享受猎物的美味前,潜伏等待的野兽。

“天哪,”傅揉云关照的声音在身旁响起,“不按规矩来的朋友,相处起来想必也很头疼呢。”

陆雁昔垂眸喝茶,“要是有规矩,当年也不能被他钻了空子。”

岑雪闭眼,睁开,三个男人一台戏,他今天算是见到了。

一个男人堪比五百只鸭子吵闹,而三个,相当于一千五百只。

那他很能忍了。

他说:“所以当年上了那个空子的当,我很不聪明是吧。”

陆雁昔:“阿雪,我不是指的你——”

“停。”岑雪做了个手势。

颜沛哈哈大笑,走到岑雪的椅子旁靠着。

他作势要揽过岑雪肩头:“使诈的和上当的,所以我们绝配、天生一对,是不是?”

岑雪躲过:“公共场合,注意影响。”

又继续不客气道:“你笑什么?想好了么?我不会问第三遍,你以为我会在这之后又答应见你?”

颜沛的手臂横在他面前,得意:“可惜凭这条疤,你怎么说也要答应来见我。”

被闹事男的刀划下的伤,已经拆线结疤,新长出的皮肤与周边有色差,加之还未消下去的缝线痕迹,让他的手臂有些狰狞。

傅揉云要去遮岑雪眼睛:“你怎么好意思给他看这么丑的东西!”

岑雪拦下,抬头嗤笑一声:“那这帐怕是算不清了,颜沛,我受得不止这条疤,你要和我算算吗?”

颜沛:“……”

随后发泄似的一甩手,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