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为止,对他而言有些太过出格的刺激。
在陆雁昔眼里,傅揉云是岑雪的现任。
也就意味着刚才他们偷偷接吻时,现任就在门外,极有可能听到某些声响。
他按捺下苦笑,自己还是违背了道德的底线,做出见不得人的事。
可抬眼就能看见岑雪微肿的嘴唇,这是他的杰作。
陆雁昔可耻地食髓知味,以及微妙的胜利感。
阿雪会怎么介绍自己?
此刻,两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,等待岑雪的最后通牒。
岑雪:“傅揉云,对我很好的弟弟,最近一个多月都是他在照顾我。”
傅揉云塌了塌肩膀。
意料之内。
“至于陆雁昔——”
岑雪对陆雁昔对视,弯弯眼睛。
“一个老朋友。”
朋友,仅此而已。
也对,毕竟是和其他男人私下见面,总不能让现任误会更多。
陆雁昔知道这是理所应当,可还是有几分失望。
这是岑雪亲口授予的,朋友。
这两个字,不仅把刚才的失控,以及过往所有的纠葛一笔带过,好像再无更深的瓜葛。
但是——
他不能给岑雪添麻烦。
这同时也是他能正大光明站在岑雪身边的身份。
陆雁昔懂了一切,死守这唯一的被认可的资质,仿佛至高无上的奖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