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无措,不知道该回什么好。

陆雁昔:“我可以看一下么?”

岑雪:“怎、怎么看。”

陆雁昔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答。

他干净的指腹触碰岑雪的嘴唇,好克制地微微按压,像是对待什么珍贵之物。

可偏偏嘴唇,也是柔软的地方。

或许这样轻柔的举动,已经可以归为爱抚的级别,但陆雁昔是绝对没有意识到的。

而岑雪的感知也在一瞬集中于这之上,也忽略了他们之间减少的距离。

冥冥之中,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。

又笨拙地闭上眼。

于是他们的嘴唇触碰在一起。

原来和指腹相比,吻要来得更缱绻柔软,二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,生害怕吹散好不容易衔住的云。

……

七年后,相近的日子里,岑雪又一次问。

“你会想吻我么?”

陆雁昔的手抚摸上他的侧脸,如同当年一样小心翼翼。

却在轻轻颤抖着。

他些微俯下身,两人的距离在命运的指示般重现昨日,可更多了迟疑。

肆无忌惮是少年独有的特权。

呼吸在彼此之间纠缠,带着温度的热流拂过皮肤,好似撩人的痒意。

在陆雁昔眼中那颗泪落下来时,岑雪同时道:

“或许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。”

他抓紧陆雁昔的衣角:“不准不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