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是不是发出了好反派的笑声?”

“那是人家的个人技啦。”

这年头,倒立开易拉罐都算个人技,简直通货膨胀。

李慕文静地鼓掌——响声不大,却和几个队友的闹腾相映成趣,等他们消停了,他小声对岑雪道:“刚才那段节目组可能要做些文章。”

比如剪辑重复镜头和悲伤bg来夸大岑雪的犹豫和挣扎什么的。

实际上他也不过是沉默了十分钟而已。

据说有些练习生,会每天换不同的配饰以防恶剪。

“没关系,不差这点了。”

岑雪无奈笑笑,指着自己的脖子说。

……

此时,另一边的练习室。

在陈肖河还在和别人插科打诨时,傅揉云盯着歌词资料紧缩眉头。

怎么这些字眼儿,越看——越不像广义理解的那样,是写给母亲的呢?

而且颜沛本人好像还没有在正式场合认证过吧。

可恶,这阴差阳错。

不管是他唱岑雪前任的曲子,还是岑雪唱前任的曲子,都好地狱。

傅揉云暗中咬牙,合格的前任就该死得透透的才对——颜沛还不如那个陆雁昔——

虽然此刻他还不知道陆雁昔走的是另一条路子,但不妨碍对颜沛的仇恨值达到顶峰。

此时队长提议:“其实我觉得也不单独指唱给母亲,很多歌词明显含有其他的元素,大家可以定一个方向各自区分丰富效果……”

傅揉云立马鼓掌:“说得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