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二人又陷入沉默。

岑雪东张西望,给自己找些事情做。

他在镜子的侧影望见脖子上发红紫的吻痕,刻印在雪白的皮肤上,像是烙印。

从一旁找来遮瑕,笨拙地遮掩。

但手法不对,全都白费,明明上了很厚,还是能看见依稀的轮廓,反倒把那一块弄的不自然。

“我来吧。”

这时傅揉云站起身,显然裙子已经完全被顺好了。

他不有分说拿走遮瑕,又找到其他诸如化妆刷一样的工具。

经过上一次还不到半小时,岑雪不得不又仰起下巴,把脖子展示给他人看。

对方的力度很轻,把遮瑕用化妆刷戳在上边,像是对待什么名贵的宝物,可越是这样小心翼翼,触感就越发隔靴搔痒。

岑雪下意识屏住呼吸,忍耐着。

“你会这个?”他缓和气氛说。

“化过那么多次妆,记住过手法啦,”傅揉云轻松说,“夸我吧?”

“夸你夸你。”

他抬眼瞧了一下岑雪。

眼神和语气截然相反。

他很在乎。这是岑雪得到的信息,也许很厌恶……这枚吻痕,如果能找个什么东西把它盖上去,第一选择绝对不是遮瑕膏。

停,别再想了。

岑雪的直觉阻止着。

可他不知道自己在此刻与傅揉云的脑中所想几乎一模一样。

‘如果能找个什么东西把他盖上去,那就制造一个更大的痕迹吧。’

——不行,要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