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是你,”听不出外露的情绪,可更叫人多想,脑补这之下的暗涌,“就不会把他的裙子弄皱。”
傅揉云继续说:“你这样会让他的拍摄很难做。”
岑雪瞪大了眼睛。
……
傅揉云默认了颜沛口中的那一层关系。
甚至百般袒护,没有一句质问。
这话让颜沛的脸色糟糕无比,预想中的混乱没出现,反而在格局上还被正主现任比了去,靠,他暗骂,傅揉云属什么的这么能忍?
顺带,看到岑雪和不是自己的人感情深厚,他更不爽。
“没意思。”
留下三个字,颜沛沉着一张脸走了。
毕竟摄影棚是别人地盘,再闹大就不好了。
也真是奇怪,颜沛骂骂咧咧,本来靠自己不借家中资源,想得就是以后少看脸色,没想到咖位越来越大,反而束缚的东西更多,他这些年到底在圈子里搞到了什么好处?
靠。
几乎是颜沛转身的那一刻,傅揉云就不再关注他。
他多的什么也没说,带岑雪找到没人的造型室,帮他整理裙子和头发。
丝绸材质的布料麻烦得很,就地也没有熨烫的条件。
傅揉云找来一个喷雾瓶接满水,先用喷雾微微湿润表面,再用吹风吹干。
为了岑雪不被热风烫到,他把自己的手垫在丝绸之下,也就意味着手背会时不时贴到岑雪腿上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