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陆雁昔给你的你就要,我的你就不行?”

岑雪挣扎几下脱不开:“那不一样!我和他——”

颜沛:“那我对你也一样呢?”

“……对不起,”岑雪愣住,干涩地,“我没想过。”

骑虎难下,对峙沉默的气氛被一通电话打断。

对面怒气超常,声音大到漏音,岑雪也品出几分不妙。

不爽地挂掉电话,颜沛说:“我爸让我过去一趟。”

“既然这样,你忙你的,就别管我了。”岑雪抓住机会想要跑走。

“不行。”

颜沛不容置疑,明明刚被教训过,眼底却闪着得意的光芒。

“阿雪,你一定要留下来等我,”他学陆雁昔的称呼,“我爸他发现你住进家里了。”

相似的场景,在不久前就发生过一次。

岑雪骇住,手腕细微地发抖,任由颜沛把他抱了抱。

颜沛却不紧张,甚至跃跃欲试:“等我回来吧,你要等我的。”

几个小时后的前半夜。

颜沛带着一身伤回到家。

可他的表情完全不像有所疼痛的样子,大概是兴奋占据上头,把自己砸进沙发里,挨到伤口也没喊过,颜沛看着无措的岑雪,笑了几声,又被呛到,好可怜地咳嗽起来。

岑雪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卖惨还是真的开心,找来医用箱,让他脱掉衣服处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