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能就此判定严子佼是个抢占他一切的白眼狼。
出道到现在大红大紫,严子佼替他当下无数非议新闻,花费的人力财力已经是个无底洞。
这并非颜沛要求的,而是出于对家族成员本应有的袒护,于是就连刘平也看不透他们之间的关系,只道“上流人家的事情我这个庶民插手不了”。
颜沛本人就是热度的集合体,爆红之后巨忙无比。
直至现在,他已经有超过一年没有完整休息过一天,当生活被琐事堆满时,记忆中不重要的细节会被率先抛去,比如《衣柜》的专辑封面。
比如默许公司营销思念母亲的概念。
“恋、母、癖。”
而岑雪永远知道怎么刺伤他最重的办法。
颜沛心里最清楚,他的母亲从来不爱他。
当年就有人说过,这个女人待他的表兄更像对亲生的儿子。
不爱他的他宁愿不要,然而这三个字刺向他的心里,像是污蔑一个从不吃屎的人在粪坑游泳。
气血上涌,之前有多得意欣喜,现在有觉得有多被辜负。
颜沛怒不可遏,带着不知为何的一小分茫然和控诉:“你说什么……?!”
岑雪已经克制很久了,“现在你满意了吗?装了这么久好脾气,忍得很难受吧,终于等到我重新穿上这裙子的一天,提醒我以前和你干过多蠢的事?”
颜沛却道:“以前难道不是你愿意——”
“我还能有别的选择?”
岑雪打断。
“那个时候你为了我出柜,被你爸打个半死,你都这样了,我又有什么拒绝的立场。”
人总是会后知后觉自己的错误选择,以及冲动之下行为的耻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