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前桃子的香气愈发浓郁,因为残留的蒸汽,逐渐变得像是某种甜腻的桃子汁水。

他越来越近,只要稍微一抬下巴,就能亲吻到后颈光洁细腻的皮肤。

仿佛陷入某种拉锯的战争。

直到岑雪低声问:“你没有关好吹风机么?”

岑雪感觉到后颈仍有浅浅的热流飘过。

傅揉云没有回答,他抬眼,正如陆雁昔那一瞬般凝视他。

他甚至在期待岑雪转头。

转过来吧、发现我吧。

可岑雪迟迟没有动作。

他只是说:“不愿意吹了么?”

傅揉云如梦初醒,他小心地稍微远离,才出声道:“哥,我帮你戴项链。”

“不用,”岑雪起身,“既然吹风关掉就不吹了,反正差不多也干了吧。”

他今天久违地取下项链。

可能是最近出汗化妆太多,链子材质稍微有些不妙的变化,所以洗澡时取了下来,避免被水浸泡再次伤害。

傅揉云知道这枚项链已经陪伴岑雪很久了,但不知道缘由。

他握住吹风机,手指搅紧电线。

刚才被拒绝的时候,仿佛有别的东西也一并被隔绝在外了。

他什么时候能成为给岑雪戴上项链的那个人呢?

而被掩藏在毛巾堆里的手机,也亮起了屏幕。

[陆雁昔]:

[我明白。]

[是我不好,让你不开心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