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沛已经处在极限,面无表情就是他最好的脸色。
细看的话,能发现他的拳头已经握紧,筋络凸起纵横,十分用力。
“哎、呀。”
极其刻意生硬的插入,工作人员用话筒强行打断,“不好意思大家,播放出了一些问题,我们重新开始一下。”
大屏黑掉再亮起,果然弹幕已经被关掉了。
估计是想等这波过去。
大家尴尬地提供了一段罐头笑声素材。
至于岑雪……岑雪已经没有任何兴致,他双眼放空,摊上这么个前任,人生算是看到头了。
作为当事人之一,他好想逃,却逃不掉。
颜沛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
他今天表现有些过于……柔和,或者说官方?
特别看到“我和他好着呢”几个霹雳爆闪的大字,岑雪便觉得毛骨悚然。
很难让人判定这到底是被恶灵附身,还是被彻底驱邪啊。
思来想去,和真相南辕北辙。
对岑雪来说,与其指望颜沛会改改他那破脾气,倒不如指望他是秦始皇。
“我也觉得他这样不好,”傅揉云凑到他耳边悄悄说,“大庭广众的,让你多难做,而且还有人误会。”
岑雪:“?”
这个“也”字怎么来的。
他刚才说过话么?
他叹气:“不想笑可以不笑的。”
“对不起,哥,”傅揉云撤下皮笑肉不笑,立马换上忧虑的神情,“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,毕竟颜沛已经够添麻烦了。”
怎么傅揉云今天也奇奇怪怪的。
岑雪摸摸自己额头,难道说是他身体出现问题,有了幻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