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一周真如陆雁昔所说,颜沛不在。

第二天出现的声乐老师是当初帮忙打圆场的歌手,看见她,d班都松了一口气。

选秀节奏很紧凑,所有人只剩不到五天的时间消化主题曲,然后录制个人直拍和总舞台,届时会依据完成情况重新评级。

声乐、舞蹈、人际关系,配合节目组录素材,偶尔补录,时刻注意摄像机面前的形象。

压力全方面到位。

原来昨天不过是个适应的开始。

晚上放饭,为了保持身材,分发的也是减脂餐。

岑雪看着叹气,毫无食欲。

叉一卷生菜塞进嘴里,倒是比想象中的脆甜,但嘎嘣的咀嚼感和弥漫在鼻腔清新的草味,让他有种身处大草原的错觉,某种原始的野性也要被唤醒。

“感觉你没什么精神,”傅揉云担心道,“怪我昨晚一直缠着你聊天……”

“没那回事。”

岑雪揉揉太阳穴,太过发紧。

“是我自己没睡好。”

昨晚久违地做了梦。

那是一只毛色发灰的长毛大猫,站在迷宫般的灌木丛前朝他叫着。

岑雪知道大猫是白猫,洗干净后丝质毛顺滑地像绸缎,但爪垫是花的,粉色里加了几块黑色斑点,右前爪的斑点像颗爱心。

猫在怂恿他跟上。

可是岑雪在迟疑。

叫了一会儿,猫失望地拖长尾音,钻进灌木丛里不见了。

岑雪下意识上前一步,但仍踌躇不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