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肯定就说是其他房间都住满了,就剩他俩“凑合”一下。

傅揉云没住过校,看到双层架子床像狗第一次照镜子,岑雪把行李简单收拾了下,就借口去了洗手间。

把门反锁,他神情有些莫名地从外衣兜里翻出——两张纸条来。

被工作人员组织上车时,有人突然往他口袋里塞了东西。

还没来得及找是谁,又有人迅速在另一边也塞了什么。

后来一摸,是两张纸条。

岑雪把纸条展开,看清上下内容后沉默了。

他想他应该知道是谁搞的小动作了,除去两位死人,还能有谁?

怪说不得一个二个脸上淡定得很,说离场就离场,敢情是都防着对方——好么,一下节目都忙着约他出来呢。

纸条的诉求都一样,今晚熄灯后,同一时间不同地点求见面,附带最新联系电话,各种门禁密码。

陆雁昔约在宿舍顶楼天台,颜沛约在一楼设备室。

宿舍虽然有很多定点摄像机,但为了保全隐私到点就会关机,他们钻了这个空子。

岑雪从碰撞的两个时间地点品出些被逼迫的意味,似乎是命运要他只能选择其中一个。

这……算是求私联吗?曝光给刚才那些站姐行不行?

岑雪被自己逗笑——嗯,冷笑。

没过几秒傅揉云来敲门:“哥,你上个厕所怎么还笑了?是不是背着我玩手机呢?”

哪怕是金主,明面上也要遵守下规定,比如自觉上交手机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