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一瞬,小提琴声音突然变大。

他转头,那几个小提琴手缓缓凑近,再看向沈清鱼时,他已经变戏法似的捧着一束玫瑰花。

还是当初婚礼上的那对婚戒,商牧记得某天他摘下来随手放到抽屉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找到,再次献到自己面前。

被带着温度的项链缠绕过无名指,经过精心测量的戒指。

这一次更加沉甸郑重。

每每呼吸的一口空气,以及看向对方的眼神,都是他们相爱中的证据。

不是为了表演,不是为了应付。

是出自本心,为了爱情。

沈清鱼问:“商牧,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”

商牧恍然大悟,哪有什么爱情主题,哪有什么必须是实际婚姻关系的入门券,沈清鱼怎么吃个饭还带着结婚证。

一切铺垫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刻。

他既惊讶又感动,伸出手毫不犹豫:“我愿意。”

不需要量身定做的礼服,也不用繁琐的红毯仪式。到现在商牧才明白,原来爱情是随遇而安的,是可以在加班后的凌晨出现的。

只要他们相爱,哪怕不是面对面,想起对方也会觉得空气香甜。

夜深人静,窗帘调皮地露出一丝缝隙。

月光乘虚而入,将黑暗一分为二。

商牧的手指划过沈清鱼的锁骨,轻轻的、慢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