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兴南了?”他卷着被子翻了个身,懒懒开口,“大哥,你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
“是你在跟我开玩笑。”沈栋声音低沉,愠怒自听筒传出:“你和商牧协议结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,现在还不肯告诉我?”
沈清鱼倏地睁开双眼,薄被从他胸膛滑下,他坐起身:“你在说什么呢?”
“别跟我装傻!”沈栋斥他,“那份协议被你藏在表盒底下,我都看见了!”
沈清鱼懊悔地皱眉,一拳砸在床上。
沈栋那边风声呼啸,他的声音比风声更让沈清鱼心烦。
“我很快就到你公司了,马上出来见我。”
“你去我公司干什么?我今天不上班!”沈清鱼用力揉了揉头,不悦道,“我发你个地址,在咱们两个见面之前,你要是先见了商牧,我要你好看。”
“全家人都惯着你把你惯成了这幅样子。看你说的话,见面非要扇你两个耳光不可!”
沈清鱼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,沈栋已经等到脸色发青。
“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。”他把那几张按着手印的名字重重拍在沈清鱼面前。
下一秒,这几张纸在沈清鱼手中被一分为二,再为四份,轻飘飘放回桌上。
他坐下来,手掌按在上面:“现在是废纸了。”
沈栋问:“你什么意思?当我傻子?”
“意思就是一开始我跟小牧哥的确是协议结婚,但现在我们俩的婚姻已经不需要这份协议来维持,它不重要了。”
“所以当初商牧跟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