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牧好整以暇看他:“现在规定可不可以?”
沈清鱼转了转眼珠。
“可以。”
说完就起身,在商牧的注视下按着他的肩膀,跨坐在他腿上,自上而下盯着他。
商牧突然想到,原来自己之前每一次坐在他腿上,是这种感觉。
沈清鱼人高马大占据主权,选择了跨坐着,而自己有好几次都是被他扯到怀里,双腿并拢在一起侧坐在他腿上。
这样似乎——
还没等他多想,沈清鱼就吻了下来。
这一吻缠绵许久,他的手还扣在他的脖颈上,指腹摩挲,时不时轻捏一下,带着警告和掌握主动权的意味。
指腹每次滑动,商牧都觉得血液被嫌弃一阵波澜,波澜冲撞形成酥麻感,一波又一波冲上大脑皮层。
等终于被他放开,商牧才低低地对着他的胸口喘息。
这下两个人完全调换了状态,沈清鱼嘴唇湿润,而口渴的则变成了商牧。
他无力地吞咽,想伸手去拿橙汁,反被沈清鱼扣住手腕别在身后,戏谑地问:“怎么了小牧哥?”
商牧盯着橙汁:“口渴。”
沈清鱼还是与刚刚一样的坐姿,反手拿起一杯橙汁,吸管搅动:“想喝吗?”
商牧懊悔刚刚自己一时玩意上头,现在自食恶果。
“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