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牧将选购好的机械手表拿出来,看着他一手托着盒子,另一手掀开盖子,低垂的眉眼都能瞧出是个俊朗少年。

更何况他惊诧地抬眼,然后迅速将手腕上的表摘下,换上生日礼物。

“小牧哥,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机械手表!”

商牧坦白说是从沈母的只言片语里推断而出:“听说你在宜市有很多手表,到这边来只戴了一个,怕你会腻。”

他用戴着手表的手腕支撑下颌,抿了抿唇:“之前那些跟你相亲又错过你的人,可真是没福分。”

商牧赧然一笑:“是我慢热,又不会关心别人,幸好你不计较。”

他的气息很快压过来,带着清冽的薄荷味握住椅子两侧,轻轻一拽就将他整个人带过去。

商牧拿着汤勺的手一顿,又舍不得移开与他对视的双眼。

“小牧哥,我很开心。谢谢你愿意为了我的生日大费周章。”

这一勺汤喂进他口中,沈清鱼幸福地缩了缩肩膀:“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,我出差吃外卖要吃吐了。”

商牧问:“这次出差都做什么了?”

沈清鱼侃侃而谈,将这几天做过的,以及未来准备做的计划统统讲了出来。

他拥有独立的思想,也有伟大的蓝图,但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年轻人来说,还是过于天真。

作为过来人的商牧并不打算在今晚打碎他的梦,只点头称赞:“不错。”

“那你觉得,我现在有内涵了吗?”

商牧无奈笑了一声:“内涵是要经过岁月的沉淀,以及丰富的人生经历,你这个愣头青,还早着呢。”

“没关系,我身体健康无病无灾,总有一天会让你刮目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