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条件是应该基于我们俩都开心的状态下提出,而不是作为绑架你的约束。”
沈清鱼说:“你给我了那个条件,不也是因为当时很喜欢我吗。如果我在你讨厌我的时候提条件,只会让你觉得以前对我好是个错误。”
商牧眼睫轻颤望着他。
五官刚毅优美,视线所及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。
他想,在未来的漫长岁月里,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定会是记忆里最深刻的一幕。
如果他忘记了,那么月光也难辞其咎。
“你会认为,是我‘骗’了你的感情。”沈清鱼指着自己,又指了指他,“对吗,小牧哥?”
床头一盏泛白的灯将两个影子拉长,一半在地板上,另一半在墙壁上。
拉长的同时也神奇地凑近相融。
沈清鱼的手还在贪婪地抚摸他的唇线,他们脑海里都呈现出一副相同的画面。
无非就是一人高一人低,一人喘一人吸。
他们默契地相视,沈清鱼笑眼弯弯,商牧则讶异于脑海中这幅自动生成。
他拨开他的手:“好好养病,一切等你病好了再说。”
“那就当你答应了,”沈清鱼看着他,喜上眉梢,“我一定好好养病,准备迎接我最幸福的21岁生日!”
第二天一早,沈清鱼就已经精神饱满了,吃了两碗粥,三个煎蛋,外加一杯牛奶。
上班路上也一直和他讲话,之前在环城昏昏欲睡的模样已然消失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