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鱼关上门,晃了晃脖子,一步一步走近。
商健:“来,喝点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脚已经离了地。
嘭地一声,是花瓶倒在柔软地毯上的声音,和它一同跌倒的是商健。
他按着腰,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愤怒指着沈清鱼:“你他吗疯了?!”
沈清鱼左手握着右手手腕,缓缓转了两圈,沉声道:“来啊。”
“来他吗什么啊!”
“过来打我。”
商健怒火也被激发,不管三七二一就冲了过来,下一秒就被沈清鱼一个侧身躲避加扫堂腿给撂倒!
疼得在地上直打滚,骂骂咧咧开口:“你有病啊,你是不是疯了,商牧叫你来的?你们俩都有病——”
话音还未落,又被扯着领子,一拳砸在脸上。
商健疼得说不出话了,捂着脸呜呜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啊!”
“这一拳你本来不用挨的,谁让你说小牧哥了,自找的。”他不急不缓地整理凌乱的衣袖。
商健:“……”
沈清鱼就坐在他的实木办公桌上,将桌上摆设用手臂推到一旁,问他:“商牧之前是不是找过你,问你什么了?你怎么回答的?”
?
商健盘着腿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