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鱼一直专注地盯着他,看他两只耳朵逐渐爬上血色,认真又笨拙地亲吻模样,为总算找到他为数不多的短板而雀跃。

他很快掌握主动权占据上风,一把扣住他的腰,将他拖进自己怀里,从仰脸变成了俯身,被动变为主动。

被他拥在怀里的上一秒,商牧才有想要结束的意思。

总觉得这次的吻不如往日激情澎湃,他以为是沈清鱼在生病中,此刻才明白,大概是激情的源头并不是出自自己。

空气稀薄感再次袭来,他们从轻舐变成了深吻。

沈清鱼柔软的睫毛划过他的面颊,体温也迅速蔓延至他身体里。

滚烫。

等商牧反应过来这并不是罗曼蒂克效应时,沈清鱼已经放开他的腰身,倾倒在床上大口呼吸。

商牧爬过去,按着他的胸膛:“你没事吧?”

沈清鱼摇头,有气无力地摊开手臂,道:“小牧哥,我都病成这样了,你就别勾引我了。”

“……怎么是我勾引你呢,分明是你。”

他用手背探他的额头和脖颈,温度比刚才升高不止一个度。

胸膛起伏也明显很多,商牧有些慌乱:“你觉得喘不过气吗?”

“有点不够用。”

“我们去医院,”他扯他的手,“起来——”

反被沈清鱼扯回去栽倒在他怀里,扣得紧紧的,脸贴在他胸膛上,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,商牧说:“你心跳很快。”

“不跳就死了啊!”

说话间胸腔也跟着震动,商牧皱眉说:“这快的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