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门口一个打着黑色雨伞的人送件外套,”顿了顿,又交代,“匿名。”

“好的先生。”

窗帘再次掀开,他看见沈清鱼把伞扔到一旁,穿上外套后双手放到嘴边呵了几口气,抬头——

商牧迅速合上窗帘,隔绝了视线,无法隔绝雨声。

细雨先从塑料棚处传来,再打到玻璃上,索性没一会儿就停了,让他小憩一会儿,天就亮了。

行驶出酒店时,门口早已没了沈清鱼的身影。

黄曾起已经等在咖啡店,商牧刚一坐下就听他问:“关于沈经理的事情,你调查清楚了?”

“我们今天不聊私事。”

“好,”黄曾起说,“那来谈公事。”

他拿出了广告策划和媒体购买策划:“沈经理的期望已经和我们聊得很详细了,员工根据他的想法制造出了这次营销活动,但我认为他给出的预定资金是远远不够的。”

“商牧……你在听吗?”

商牧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了神,眨了眨眼:“你继续说。”

他脑子里全都是沈清鱼的脸。

沈清鱼似乎无处不在,哪怕自己想要通过工作的方式暂时忘却,可偏偏现在这份广告策划就出自沈清鱼的想法。

在黄曾起讲述过后,商牧总结出来:“你指的是他的想法很新颖。”

“没错,”黄曾起说,“想要新颖的效果,又想付出陈旧的金钱,这想法未免太天真。商牧,他不像你这样沉稳,他很自大,我觉得他并不适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