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算是秘密?”

他们在嘈杂的人群和鼎沸的音乐中交谈,彼此声音略过耳廓悄然蒸发。

沈清鱼说:“谁能想到商总会跳舞,就像谁也想不到商总会和人在公共场合——”
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他故意迈错脚让皮鞋踩在他的白色运动鞋上,可沈清鱼仿佛早就预料到他的动作一样,关键时刻支撑着他的鞋底高高抬起腿。

商牧重心不稳,上半身生生在空气中转了一圈又被他揽回怀里。

“小牧哥,”沈清鱼笑得开心极了,唯一能看见的那双眼睛透露着狡黠,“你在跟我跳交际舞吗?”

这人实在狡猾,又不畏惧风言风语,好在他们已经结婚,若是隐婚,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
这一曲终于完毕,商牧甩开他的手逃出生天。

来到顶层阳台,拿了杯香槟倚在栏杆内,将兴南壮丽璀璨的夜景揽进眼底。

沈清鱼也跟了出来,抖了抖面具笑着给他讲:“你知道吗,刚才黄曾起过来的时候,我突然戴着面具探头,把他吓得直接坐在地上了!”

他笑弯了腰,捧着肚子笑了好久,根本收不住。

本来商牧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,但快乐的氛围太有感染力,融化了周边空气,商牧也轻笑出声。

“你把派对的举办者吓得出了丑态,明天记得带上礼物致歉。”

沈清鱼的笑意收敛了些,未几,淡淡开口: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
“那什么是重点?你的绿色头发?”

“差不多吧,”沈清鱼抽了张椅子坐下,翘着二郎腿,脚背上还有他鞋印的灰色痕迹,“我想说的重点是,你怎么会和那么个怂货有感情纠葛?”